作者為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副教授就在普丁最後任期的頭幾個月,俄羅斯公眾對國內政策的失望導致普丁的支持度急劇下降,許多俄羅斯人認為現在是時候關注俄羅斯的國內經濟和社會問題了。2018年8月俄羅斯頗具權威性的民調機構瓦達中心(Levada-Center)持續做的一項調查顯示,價格上漲和失業、貧困、貧富差距,以及教育成本增加等,這些關於公民福利和收入的社會問題依舊最受公眾關注。9月民調有41%的俄羅斯人相信該國正朝著錯誤的方向發展,比總統大選後4月份的26%提高了15%;而此時總統的支持度也從4月份的82%,和5月份的79%下降至67%。俄國民眾厭倦孤立與敵對俄羅斯群眾向來支持總統普丁在對外關係的強硬作風,因為他讓俄羅斯恢復了「大國地位」,尤其在2014年克里米亞事件後,總統的支持率高達86%。然而,西方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以及敘利亞的戰事,讓原本就脆弱的俄國經濟,以及諸多國內問題的改革更加沉重。2016年8月,俄國人表示普丁的主要成就是武裝力量作戰能力的提高和改革(38%)、加強俄羅斯國際地位 (30%)和解決車臣問題(26%);但同時認為普丁的主要失敗在於打擊貪腐(29%)、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增加工資和養老金(27%)和經濟發展(19%)。同年11月關於俄羅斯對外關係的民調中,71%的俄國民眾認為俄羅斯應與西方和解,進一步擴大經濟,政治和文化聯繫,比2015年7月提升20%。而在敘利亞問題上,2017年8月有49%主張政府應該結束在該國的軍事行動。與西方的鬥爭和敵對俄羅斯人已感疲憊。年金改革遭反對,統一俄羅斯不再團結世足賽開幕當天,政府提出大幅調升退休年齡門檻的養老金改革案,超過9成的俄國民眾表示不滿。屆齡退休者擔心權益受損,女性對退休年紀調幅過大感到不公平,而平均壽命只有67歲的男性則擔心無法活到新法定退休年紀65歲,儘管其後總統親上火線,對全國發表「年金改革談話」,提出修改女性退休年齡,從65歲目標下修成60歲,並承諾退休金給付額將於6年內增加40%。但此舉仍未能平息民怨。這次改革已成為執政黨「統一俄羅斯」的重大考驗,許多黨內議員和地方重要黨員與代表也紛紛表示對改革的反對。國會杜馬中的黨籍議員帕克隆斯卡雅(Natalya Poklonskaya)投了反對票,引起了黨內領導的不滿。另一議員熱連尼雅克(Sergei Zhelenyak)因為沒有出席投票而被迫辭去了黨內職務。「統一俄羅斯」黨的地方民意代表簽署了聲明,以表達對養老金改革計劃的無條件反對,許多人也以退黨的方式表達不滿。地方選舉失利9月的地方選舉選民採取了抗議投票,使得「統一俄羅斯」受挫。該黨在哈巴羅夫斯克(Khabarovsk)和弗拉基米爾(Vladimir)州落後民粹派的「自由民主黨」候選人;而共產黨候選人柯諾瓦洛夫(Valentin Konovalov) 在哈卡斯(Khakassia)贏得了州長選舉。雖然在濱海邊疆區(Primorsky Krai)因為選舉舞弊之因,宣布投票無效,將再於12月重新選舉,但是共產黨候選人伊申科(Andrey Ishchenko)與「統一俄羅斯」黨候選人塔拉申科(Andrey Tarasenko)的票數差距甚微,故有望超越。此外反對派「俄羅斯復興黨」(Party of Russia’s Revival)的候選人阿弗柯先耶娃(Sardana Avksentyeva) 意外的贏得了雅庫茨克市的市長選舉。在地方議會選舉中「統一俄羅斯」也在哈卡斯,伊爾庫茨(Irkutsk)克和烏里揚諾夫斯克(Ulyanovsk)三個地區敗選。在某些地區,如克拉斯諾亞爾斯克(Krasnoyarsk),阿穆爾(Amur)和阿爾泰(Altai) 雖然獲勝,但票數未達預期,甚至面對弱勢對手也僅是險勝。選民用選票表示不滿,「統一俄羅斯」候選人打總統牌也起不了作用了。卡內基莫斯科中心的高級研究員柯列斯尼可夫(Andrei Kolesnikov)認為,引起公憤的原因是該提案違反了俄羅斯不成文的社會契約:政府保留穩定,緩慢改革,維持適度的社會福利,並提升民族自豪感,以換取公眾的政治支持,甚至對政治金字塔頂端的腐敗也能睜隻眼閉隻眼。然而這也導致多年來國家培養了俄羅斯公眾的極度依賴,大多數人認為國家維持社會福利制度是理所當然。垂直治理的矛盾雖然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數次表示政策是政府制訂,總統沒有參與,但是當群眾的怒火難以平息時,最終仍是普丁親自滅火,並指示政策做出調整,這一切再度突顯出俄羅斯國家治理的缺陷與矛盾:普丁的垂直權力治理使俄羅斯缺乏一個擁有強大機構和內部競爭的現代化政府體系,但是在俄羅斯只有普丁總統才能代表國家,沒有普丁,垂直權力體系會坍塌。儘管減少在國外的支出,減少國際緊張以取消來自西方的制裁,並騰出資源用於社會支出是恢復公眾對政府的信心的方式,然而當下可以確定的是,以普丁為核心的精英不會立刻讓俄羅斯政治與經濟體系更加現代化,於是我們看到焦點再度回到總統身上:除了已經發行數年的普丁寫真年曆再度出版之外,9月2日起,一個號稱記錄總統普丁日常生活,但是卻極度吹捧總統形象與人格的新節目「莫斯科–克里姆林–普丁」,開始在每周日晚上黃金時段俄羅斯國家電視台(Rossiya 1)頻道播出。更多論壇文章金庸差一點是大使而不是大師「高雄500萬人口」韓國瑜又説夢話了別讓同志教育成為性平的第14、15章韓國瑜是柯文哲2.0? 不,是連勝文2.0漂亮寶貝邱議瑩變臉剽悍潑婦 ______________【Yahoo論壇】係網友、專家的意見交流平台,文章僅反映作者意見,不代表Yahoo奇摩立場 >>> 投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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